
Life in Mui Wo: Bike, Beach, Sunny Bright.
梅窩生活,單車的自由綠色,海水的蔚藍,陽光的燦爛 。
寫了七年的報紙專欄去年終結,一直若有所失,倒不是那點點稿費,而是每周在鍵盤上手指舞動腦袋反思心靈沉澱。最近,遷到梅窩,偶到瀑布下消磨半個下午,偶坐陽台眺望大片的綠田野吃早餐,或是一個人聽著蟬鳴的細嚼自煮晚飯,多了閒情,重探心源,尊敬的Dr. Samuel Hahnemann的座右銘Aude Sapere,敢於求真,敢於求智的慾火,又燃燒起來......
找尋愛與平安的醫藥
撰文: 黃偉德 順勢療法醫師
日期: 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四日
(經整理後原載《香港經濟日報》三月廿六日肺炎 號外)
非典型肺炎疫潮肆虐,人心惶惶,究竟在自然醫學有甚麼可以幫助?
首要提高免疫機能。美國首家自然醫學大學Bastyr University創校校長及教授自然療法醫生J.Pizzorno Jr與M.Murray推薦提高免疫力有七大元素:不要吸煙、多攝取綠葉疏菜、定時進餐、保持合適體重、每晚最少睡七小時、定時作適量運動、茹素。
在飲食方面,常被忽略的,應足夠但不過量的蛋白質、避免過量攝取脂肪、糖份。臨床研究發現,在攝取100克的糖分,不論是砂糖、葡萄糖、蜂蜜、橙汁、果糖,在半小時後,免疫系統的巨噬細胞功能即下降,而兩小時是低點,低至50%。
1949年,美國北卡羅連納洲的小兒麻痺疫潮中,因一位醫生的大力呼籲,報張電台支持,家長在恐慌下力努幫孩子戒砂糖、汽水、雪糕,結果該洲的感染數字較往年、較鄰近地區都大降90%!
自然療法醫生Pizzorno & Murray又建議,在急性傳染病的初發期,最好是作斷食。在斷食期間,巨噬指數上升達50%,對於讓身體自癒有莫大幫助。此外,他們建議,任何種類的肺 炎,按整體狀況,處方營養補充維生素A、C、E、類黃酮、鋅、胸腺提取物(thymus extract),加草藥山梗萊(lobelia inflate)、紫椎花(Echinacea sp.)、甘草(Glycyrrhiza glabra),並採用理療,在胸、背施行熱透法(diathermy)、芥末熱敷(mustard poultice)。
此外,自然醫學中的順勢療法(Homeopathy)在過往的流感、肺炎疫潮中尤其有輝煌成績。
1918年的世界性流感疫潮中,侵襲費城的第一星期已死了700人,到1919年中,美國共死了55萬人,全球2-4千萬人因流感併發肺炎而死。美國順勢療法中心教學總監、國際著名順勢療法史學家Julian Winston從史料找出,當年美國Ohio的TA McCann, MD醫生在《The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Institute for Homeopathy》1921年5月號中報告,一般採用化學藥物的西醫的24000病例中,死中率28.2%,而用順勢療法的26,000例中,死亡率僅為1.05%。另Connecticut的HA Roberts醫生,蒐集30位採用順勢療法的醫生的6602案例,僅55人逝世,即低於1%,亦遠低於用一般西醫治療者。
據文獻所載,當年用順勢療法治療流感/肺炎的藥物,最主要是Gelsemium,其次是Bryonia 及 Eupatorium。
順勢療法的處方,需要全面瞭解病人的身、心症狀,在治療疫潮時,要兼顧共同症狀與每人獨特症狀。從今次香港官方發布的有限資料來看,這幾種藥也可能是今次需要的。藥物的部份適應症:
Gelsemium:極度疲累、憂慮、惶恐、需要非常安靜的環境、昏昏欲睡、頭腳很重、眼皮很重、頭痛兼尿頻、發燒而不口渴。
Eupatorium perfoliatum:少汗、渾身骨痛、使人煩躁不安、非常口渴好冷飲、咳漱時的胸口痛要用手按著。
Bryonia:病中仍非常憂慮著工作、擔憂錢財,需要安靜,遭打擾時就非常暴躁、怕熱、室外較舒服、整個人很乾,口渴好大量冷飲、很痛的乾咳,需要按著胸口、刺痛不能移動。
自然醫學的,是身、心的全面預防,在心理上仍然非常擔心的,可以採用英國細菌學、免疫學家Edward Bach醫生於1930年代所創的花藥療法。細菌、病毒的感染,只是身心失衡的結果,菌與毒並非單獨的原因,花藥療法提倡的,是找出致病的心因,保持身心 靈的平衡,染病也能更快痊癒,未病時則可保持健康。怕染病的朋友,宜考慮幾種花藥:
矢車菊(Centaury):意志力弱、太易受人影響
海棠(Crab Apple):怕污穢、怕細菌、病毒
猿猴花(Mimulus):膽小、害羞、易緊張
橄欖(Olive):很疲累、睡眠不足,身心無法從疲勞中恢復
回到最簡單的,是多爭取見陽光,讓陽光溢滿你的辦公室、家居。午飯時間,或清晨,不妨多在露天、太陽下走走,讓身、心清爽。
有人說,戰爭、疫症,都是世界秩序的自然重整的過程。香港精神科醫生David O’Rose說,憂鬱是生命需要歇息的訊息,焦慮而生命從規律向無限潛能邁向的調整的過程。看見自己、別人、社會焦慮,恐慌時,也就知道面前有大挑戰,也可能是大的意識的突破。
回到當下,面對疾病、疫症,生命和世界的不可測,我們最重要的,不是打菌,而是保持心境清明,不管你是甚麼宗教信仰,保持信念,上蒼對一切自有最好的安排,我們自能保持心中平安。
美國身心醫學專家Larry Dossey醫生提出,禱告是良藥, 中世紀大醫家Paracelsus說,愛是最偉大的藥物。
順勢療法治流感疫潮曾建奇功
撰文: 劉夏紅 (註:略經增刪)
原載: 信報 財經新聞 (香港)
日期: 二零零三年三月廿二日
令大家被人看成世紀疫症的非典型性肺炎,在東南亞肆虐,並有漫延全球之勢,人人聞之色變,專家已引入新的治療方法及藥物,但效果仍待觀察。然而,早於八十多年前的上世紀,同樣有一場流感疫潮,當時不少醫生採用順勢療法(Homeopathy)治療患者,結果成績裴然。
相比香港今次的非典型肺炎,上述的流感疫潮嚴重得多;這種順勢治療,強調平衡而無需打針針或化學藥物或針對病原體,醫治肺炎的觀點又是怎樣?
美 國費城有人整理了一九一八年歐美流感疫潮,順勢療法醫師治理的二萬六千七百九十五個個案,死亡率是百分之一點零五;,一般西醫治療的死亡率是接近百分之三 十!當年疫潮中,一位順勢療法醫生報告,他醫治的肺炎病人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二點一,而採用阿斯匹靈類藥的醫生,卻是百分之六十。(http://www.homeopathic.org/crhistJW2.htm)
順勢療法就是用一種可以產生跟病者整體疾病症狀相似的藥物,去刺激身體產生自癒反應。它有二百多年歷史,由德國人赫尼曼醫師 (Dr. Samuel Hahnemann)創立。
他發現,當一個健康的人服用可治虐疾的金雞納後,一樣會出現虐疾病人的症狀。他認為,正是因為金雞納能令人產生類似瘧疾的症狀,如上吐下瀉,所以最終卻都能把瘧疾者治好,故他提出「相同者能治癒」的大膽假設,後來他嘗試了多種藥物,反覆印證並提出嶄新理論。
「當身體覺冷時,用涼水沐浴,沐浴後身體反而更持久地暖和,如果用熱水浴,可得一時之快,但接著是更寒冷;有些似『以毒攻毒』。」凡藥皆毒,順勢療法的特點,是藥物都經特別方法高度稀釋,把藥物的化學毒性完全解除,只保留了治療的信息。 順勢治療法醫師黃偉德說。
在一九一八年的流感疫潮中,雖然病者都同樣患上流感,但個別人有不同的病徵。如果病人頭很重、發燒而不欲飲水、只想安靜、極度身心疲累、症狀在清長小便後有所紓緩、強烈焦累、急症而病發緩慢等狀況時,就服用也令人有上述症狀的Gelsemium花製成的藥的極微劑量;有些病人會出現情緒低落、擔心工作、整個人很乾、非常口渴而好大量冷飲、受打擾時很煩躁、怕熱,則會用令人有此症狀的 Bryonia草藥的極微劑量,自能治癒病人。
「與 主流西方醫學不同,順勢療法在治療時注重個人及整體性,在治療時我們除了要知道病人出現的毛病,還要了解他的心理、生活、工作、情緒、睡眠、飲食喜好上的 狀況……上帝造人是身、心、靈的一個整體。」順勢治療法醫師黃偉德解釋,這點與西醫有很大分別,西醫是微觀分析,研究對像是病原體、病理、疾病,忽略了個 人整體性。
順勢療法的處方,先根據患者出現的狀況及致病原因對症下藥,黃偉德解釋,「同樣患上感冒,每人有不同反應,肺炎也一樣,順勢療法的觀點不是找出病原體,而是考慮病人的整體身心症狀。」
順 勢療法主要流行於一些歐、美,在華語地方認識較少,香港暫時未有規管順勢療法醫師及藥物,但在澳洲,順勢療法是首個具有獲得政府認可的「國家專業標準」的 自然醫學專業,需接受最少三年專業訓練;在英國、印度,順勢療法是國家醫療體系一部份,在歐洲其他國家,順勢療法也很曾遍。
順勢療法以外,黃偉德提出以自然保健,使身、心、靈保持最佳狀態:
補註:
一九一八年,當美國派兵參與歐陸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巧遭流感爆發。當時因流感死亡的傷兵已很多,全美籠罩在流感陰影之下,前線消息封鎖,只有中立國西班牙傳出流感疫症消息,結果疫症也被稱為「西班牙流感疫潮」。
九 月底,美國政府被逼面對真相,美軍中有九千人感染。病毒快速傳播,侵襲費城的第一周,已有七百人死亡;一九一九年,美國有四份之一人受流感波及,其中五十 五萬人死亡,而流感傳播全世界,北非、蘇聯、中國、菲律賓、紐西蘭,單是印度死了一千多萬人(百分之四人口),全世界最少有二千萬人死亡,人數超越戰死沙 場的軍人。 (http://chnm.gmu.edu/features/voices/ww1flu/listeningtowwith.html )
問:究竟這個非典型肺炎是甚麼病毒?
答:我們不需要理會這個是甚麼病毒。
有污水,才滋生蚊蟲。怎樣的土壤,滋生甚麼的菌與毒。今天殺了這個毒,一樣的土壤,明天還會招來其他的毒。抗毒,是沒完了的戰役。保持身心內在平衡的,注重環境衛生的,就無懼是甚麼菌與毒。
1800年代末期,法國醫學界有兩大派系,一是Montpellier大學醫學化學與藥劑學教授Pierre Bechamp 為首的,他提出,微生物是生物細胞中,在適當條件也突變出來的。他的重點,是適當環境,會造就出不同的細菌、病毒的出現。
另一學派,是藥劑師Louis Pasteur。當時的釀酒商正為葡萄酒奇怪地變成醋而非常苦惱。Pasteur找出了是外來的微生物的感染,使酒發酵成醋,於是拯救了整個釀酒業而聲名 漸噪。後來,他又解決了絲蟲疾病的問題。他代表的學說,是微生物可以發酵、致病,奠立了現代微生物學。後來,Robert Koch醫生又找出不同的微生物可以產生不同的疾病。這個思想,也一直成了這個世紀以來的西方醫學主流。
然而,不少現像卻教我們反思:微生物不停變種,我們釘著牠們來打,會有長遠的勝利,我們真能完全把牠們消滅嗎?蘇聯有發現一些微生物可以在環境中潛 伏250百萬年而最近仍然可以復生,何以?所有所謂『致病微生物』,一樣可以在健康人類身上找到,是甚麼原因觸發牠們『致病』?
為甚麼順勢療法不用殺菌而只是改善整體平衡,可以在治療傳染病上成績裴然?我們真的要找出是甚麼菌嗎?
自然醫學中的順勢療法著重的,正就是身心靈的平衡,不用太理會病原體是甚麼菌,不只是急病、慢性病,傳染病亦如是。
1813年,取道德國進攻蘇聯的拿破倫軍,遭受班疹傷寒侵襲,當時的一般治療的死亡率是30%,順勢療法始創人赫尼曼醫生治療了180人,只喪失了2人。
1831年霍亂侵襲歐洲,一般醫生治療的死亡率是40-80%,英國十家順勢療法醫院接收個案的死亡率,是9%。
1854年,霍亂再襲倫敦,一般西醫治療的死亡率,是59.2%,順勢療法醫生治療的,只有9%死亡。
1862-64年,紐約出現白喉疫潮,一般西醫治療的死亡率是83.6%,順勢療法的只16.4%。
1918年的全球流感疫潮,死了2千萬人以上,據美國費城的一項統計,西醫治療的死亡率約30%,順勢療法的,只1%。
順勢療法的治療,從來不用針對致病原,強調的是整體的平衡。
前述的微生物學家、『細菌致病學說』的鼻祖Louis Pasteur晚年時也轉了說,『微生物不是問題,怎樣的環境才最重要。』只是,他的學生,也即是今天的醫生都忘記了,大家喜歡的『科學』,是著重微觀世 界,找出一種微生物為敵人,然後用抗生素,或是抗病毒藥物去對付。
從生態學角度看,所有生物體本該是和平共處。人類做了甚麼,使外在/內在環滋生出這人人自危的病毒呢?究竟,微生物學可以為我們找到出路嗎?
西方順勢療法談生命力的平衡,就自然健康。傳統中醫學說,『陰平陽秘,精神乃治』,是時候大家重拾古老的智慧了。
讓我們重新學習最基本的生命知識吧:陽光、清新空氣、新鮮天然食物、潔淨食水、運動、足夠休息,以及互相的尊重與關懷。
原載 《香港經濟日報》大自然醫生專欄 2003.04
羊年台北行、花藥課程之後記
二零零三年二月十八日
大家好!
剛在台北渡過了一個興奮的情人節與元宵,回港後急不及待的要跟大家寫些東西!
這是一個特別的情人節---- 應台北《自然風健康情緒能量屋》之邀,我在那裡主持了一個基礎和一個進階的貝曲花藥應用課程,跟十多位熱心的同學一起。 雖然我已第三次去台北,同類課程也在香港、台灣講了十多次,但這次確非常緊張,因為這是我第一次用我那不太普通的普通話主講,只在必要是用少少的英語加繙譯。慶幸,同學們的熱情、投入、支持、包容,讓我很快入了狀態,很享受課程。
這是在台北的第二次課程,二月十三、四日晚上是初階課,十五日下午是進階,高水平的同學,總是教人興奮,每一個都有求知求變的熱切心,不少是醫護治 療助人的專業,絕大部份是已經看過了我的書。這真好,省了我把已在書上的內容再講一次,我可以很快地讓同學們隨心地挑花藥,我簡單解說那些花,然後同學就 述說他們自己的故事,讓班上的其他同學可以更真實地親身看見、感受更每一種花藥性情氣質的真人呈現:鐵線蓮的不在現實世界的心神與眼神、聖星百合的內斂的 憂傷、鳳仙花的急不及待、石南的孤單補償出來的愛說話、長年在急救花藥狀況下的驚惶、野薔薇的冷然消沉與無生之熱情也懶去求死...... 當然更雀躍的,是看見同學們在挑出花藥後所得的洞見,以及服用花藥後迅速的進步。個別同學在課程的故事,當然不在這裡詳說。我只可以說,當一班人有熱情、 熱切的追求自己瞭解與更新之時,這個集體的心靈力量是很厲害的。我衷心的,感謝自然風的易潔、真懿、信宏、麗玲、佩琪、梅芳細心安排,以及每一位同學的用 心分享。
一位同學在課後寫得美妙:『在花藥的溫柔對待與寬容的愛中, 每個參予者都放下武裝堅強的一面. 其實, 在還未服用所需對應花藥下, 我想, 大家已經都感覺到那股強而溫柔的力量在能量屋中包圍安撫著了. 在不斷的分享, 自我解剖,與愛的花藥中, 在自然風的能量屋中我們因著花藥的愛, 喚醒深層的記憶. 原來我們都是新時代大家庭中的一分子. 我們因能量屋的蛻變前而沉靜等待著, 因能量屋甦醒而招喚著我們聚集著, 又因花藥的愛讓我們從深層意識中找到重逢的新時代家人. 』 (許聖佩同學)
課程之中,也叫我印像難忘的,是幾個媒的訪問,記者們的盡心,也是我在港時不常見的。康健雜誌的芝安、TVBS『大搜索』節目的瓊心,她們參加了 課程。後來的康健雜誌的另一位記者貞岑,在訪問時也禁不位為她所挑出來的花藥的對應感到驚訝。然而,我這個做被訪者,最感到最好玩的,讓我作為醫者的職業 病發作,扭轉彼此的角色,把記者拉下水,不只是作個旁觀者,而是變成了被訪者,還要記者在課上分享服用花藥後的轉變!
此行台北,課程以外也收獲不少。
周四上課前,在自然風遇上了《愛戀24腰》的營養師、生物能醫學專家黃苡菱小姐,讓她用那部的生物能電腦作簡單測試,真好玩,短短幾分鐘,就把我一 些主要矛盾找了出來!電腦說我最需要的花藥,是愛挑剔的山毛櫸、有學習障礙的栗苞、用腦太多的白栗,不願承認的也要說句:蠻準!
周六早上,去台北國際書展走了一圈。周日,原本是計劃去位於金山博物館的朱銘美術館,只是那裡下雨,而朱銘的雕塑品卻是在室外的,我只好改日再去,只留在台北市、西門町閒逛。結果不得了,竟買了一大堆書!
一。朱錦富《回龍湯:中國醫學的尿療法》再版。西方尿療法,一味只談喝尿好,這書卻從中醫角度,說尿是大補陰陽氣血之藥,還有獨特的祖傳方法。朱錦富何許人也? 原來是朱熹後人,更是中醫學上著名的宋元四大家滋陰學派與此尿療法始創人朱丹溪的後人。此尿療法原來一直只是家族內秘傳,真至現在才由朱錦富發表出來!
二。《崔玖跨世紀》。崔玖教授,原國際婦科醫學權威,鑽研身、心、靈的中西醫整合二十多年,為陽明大學傳統統醫學研究所創所所長,近年大力推動生物能醫學及花藥 (精)療法,使生物能醫學、花藥療法在台灣社會較廣為人所認識,不少政界、演藝界人皆為她的病人。前藝人胡因夢就在她的傳記《死亡與童女之吻》中,有專章談到她接受崔玖的花藥治療的奇妙、深刻的經歷。此書是崔玖的口述傳記。
三。《順勢療法家庭手冊》阿南達瑪迦瑜咖靜坐協會順勢療法中心出版。台灣第一本本土編著 (非繙譯)順勢療法作品,叫人鼓舞。
還買了其他多種書,不贅了。噢,漏了在自然風認識的何永慶先生所送贈的中華自然療法世界總會的一些《自然療法》雜誌。嘩,一看不得了,何先生說,當人人在說中醫走向世界時,實該是世界走向中醫! 說得好!那些所謂中醫現代化的研究,放棄了中醫的辨証論治,放棄了中醫的中道的醫學,放棄了整體的醫學,所謂『中醫』還有啥意義!
昨晚回到香港,現在仍回味著台北,期待著下一趟,大概是五月吧!
黃偉德
二零零三年二月十八日晚上 香港
天然草藥 化學藥物 大比拼
天 然藥物,是世界的大潮流,但大家都憂慮著,草藥的效用是否比化學藥物一樣好呢?草藥又是否都較少副作用呢?Dr. Jim Duke是個藥用植物的專家,曾在阿馬遜森林多年,跟土著學習,看草藥是他們生活的一部份,他自然深信不疑,但他的願望,仍是有一日有臨床研究,天然草藥 與化學藥物比拼,讓醫生、病人真正看到,那一個是更佳的選擇。
Dr. Jim Duke甚至是已經列出了一個清單,為常見的疾病,和處方或非處方藥物,提出可能的草藥代用品。但是,他也很小心的,坦然承認,未敢說草藥是否與化學藥一樣有效,也不知道有甚麼人會知道。他只相信,病人有權知曉,何者更安全、有效、廉宜。
他提的草藥替代品,大部份是有根有據,來自有久遠草藥文化的醫學傳統,有美國原土著的、英國和歐洲大陸的、印度的、中國的,最近是他第一次到訪澳洲,自然也向這裡的草藥專家取經。
不少人以為傳統、民間知識,未經現代科學驗証不可靠。但只要細看他的植物化學成份資料庫 (http://www.ars-grin.gov/duke/),就會知道大部份藥用植物其實都已有豐富的化學成份分析。而臨床研究方面,德國做得很多。他指出,德國的合資格西醫中,處方不少草藥給病人。而德國政府的Commission E,更是草藥的世界級權威專家組織。
他鼓吹用草藥,主要是因為化學藥物的不良副作用實在太多了。
試以非類固醇消炎藥(NSAID)為例,常用於關節炎、經前綜 合症、肌肉疼痛、各類炎症,其副作更是多得不得了,由潰瘍、內出血、輕度至嚴重頭痛、消化不良、胃腸痙攣等等。天然藥物中也有不少替代品,如關節炎時,可 考慮西芹( 或西芹籽),經前綜合症可能月完草油會有幫助,肌肉疼痛可用冬青油。這些的草藥,都較化學藥物溫和、安全得多。
又以常用於憂鬱症的Prozac為例,(此藥也用於暴食症、強 逼行為症),雖然效果不錯,但常見的不良副作用就有煩燥、焦慮、腹瀉、頭痛、自汗、嘔心、睡眠欠佳。而另一抗抑鬱藥物Zoloft (Sertralin) 的副作用,則包括食慾不降、性慾減退、暉眩、胃腸痙攣等等。而草藥中的聖約翰草,已証實在抗抑鬱作用,且沒有這些不良副作用,何不使用草藥呢? 美國的Duke University將有臨床研究,比較兩者聖約翰草和化學抗抑鬱藥物Zoloft的效用,此將會是美國草藥和化學藥的正面比拼!
Dr. Jim Duke列出這個表,不是叫讀者們自行診斷,他警告那是很危險的,應留有專業訓練的人員去做。而草藥跟化學藥物一樣,會相互影響,故當同時服用兩種草藥,或是草藥與化學藥物同用時,務必小心,有問題時應將劑量降低,及諮詢有草藥知識的醫療人員。
草藥權威Commission E專題報告
一般簡稱為《德國委員會E》專題報告,剛於去由美國草藥議會 (The American Botanical Council)贊助,Mark Blumenthal 編譯,出了英文版,叫《The Complete German Commission E Monographs: Therapeutic Guide to Herbal Medicine》,收集了德國聯邦藥物及醫療器材研究院的超過三百份草藥專題報告。 該研究院編篡此超過三百份的草藥專題報告,歷時二十年,參與工 作委員會的有醫生、藥劑師、毒理學家、藥劑生產商、非有關專業人士。每份專題報告的草藥,皆經過廣泛臨床研究、野外研究、科學文獻審核。此委員會也審批草 藥作特定用途,或界定那些草藥為無效或不安全。自去年英文版推出後,迅即成為各草藥專家、醫學界人士經常引用的權威資料來源。
常用草藥可能代替的化學藥物和適用症狀
| 草藥 | 適用症狀 | 可能替代藥物 | 附註 |
| 蘆薈 (Aloe) | 燒傷 | Silvadene軟膏 | 蘆薈對燒傷、太陽曬傷、放射治療的燒傷都有效用,其中機制可能是增加傷患部位的供血。同時有殺菌、消毒、減少紅腫作用。另對皮膚乾燥、濕疹都有幫助。 |
| 歐洲藍草莓 (Bilberry) | 視網膜疾病 |
| 歐洲藍草莓的效用,最先由英國空軍機師發現,服用後很能改善視力。後研究證實其中成 份對視網膜的微絲血管有特別保謢作用。 |
| 金盞花 (Calendula) | 暗瘡 | Retin-A, 四環素 | 外敷清洗,有消炎作用。 |
| 洋甘菊 (Chamomile) | 濕疹 | 氫皮質酮軟膏 | 世界年產量達四千噸以上,是飯後幫助消化、鬆弛神經、肌肉,令睡眠更佳,其鎮靜作用與apigenin成份有關。外用可消炎,故常加入各種謢膚用品中。 |
| 西芹籽 (Celery Seed) | 關節炎 | 非類固醇消炎藥 | 有消炎、降低尿酸作用。 |
| 曼越橘莓 (Cranberry) | 膀胱炎 | Bactrim, 抗生素 | 越橘莓是美國的土生植物,民間婦女用以治療膀胱炎、尿道感炎有很久歷史。現代研究發現,其中成份防止細菌黏附膀胱壁和繁殖。此外,又含有一種叫Arbutin的化合物,能抑制念珠菌滋長。 |
| 紫椎花 (Echinacea) | 傷風、流行性感冒 | 減輕充血藥物, Tylenol | 大概是近年最流行的草藥了,已有大量確鑿證據,對初發傷風、流行性感冒和相關感染有幫助,如喉嚨發炎、支氣發炎、鼻竇炎、肺炎等。提高身體對抗細菌、過濾性病毒的防禦機能。 |
| 月見草油 (Evening Primrose) | 過敏性濕疹 | 類固醇 | 月見草油中的GLA脂肪酸,有強烈消炎作用,對過敏性濕疹有很好作用。 |
| 月見草油 (Evening Primrose) | 月經前綜合症 | 非類固醇消炎藥、各類利尿藥、止痛藥 | 英國研究已有證實月見草油對女性經前綜合症的作用,政府容許銷售者在包裝上作出是聲稱。 |
| 茴香 (Fennel) | 胃氣 | Mylanta/Gaviscon, Simethicone | 是印度人飯後必備的草藥,對消滯、減胃氣都有作用。 |
| 大蒜 (Garlic) | 動脈粥樣硬化 | 血管舒張藥、 Hydralazine | 每天吃一安士的大蒜,可以降低膽固醇、血糖、三甘油脂,增加高密度脂蛋白。 |
| 大蒜、豆類 (Garlic, beans) | 高血壓 | HCTE, Beta-阻斷劑、ACE-抑制劑 | 帶氧運動後,飲用加入大蒜的番茄汁,勝過多多昂貴的化學藥物。 |
| 薑 (Ginger) | 暈車浪、暈船浪 | Scopolamine, Dramamine | 防治作嘔作悶,增強消化機能。近年研究發現,薑含有最少五種的COX酵素抑制劑物,故有強烈消炎作用。 |
| 聖約翰草 (St. John's Wort) | 輕至中度憂鬱 | Prozac, Elavil, Trazadone, Zoloft | 有光敏成份,暴曬前應避免服用。另,由於有抑制體內單胺氧化酵素(MAO)作用,應避免與SSRI類抗抑鬱藥物 (如Prozac)同時服用。 |
| 西番蓮 (Passionflower) | 煩燥憂慮 | Adapin, Librium, Valium | 德國政府的Commission E 已批准西番蓮用作失眠、煩躁焦慮、面對壓力,英國也有數十種藥物含此成份。 |
| 澳洲茶樹 (Tea Tree) | 感染、癤 | Erthromycin; 其他抗生素 | 茶樹是廣譜的消毒劑,對很多細菌、過濾性病毒、霉菌、寄生蟲都有效用,是家居、旅行時,急救箱必備之物。外用時,可用酒精稀釋。 |
| 纈草(Valerian) | 失眠 | Xanax, Seconal | 是天然的強力鎮靜劑。 |
| 冬青 (Wintergreen) | 肌肉疼痛 | 非類固醇消炎藥, Cyclobenzabrene | 相信其中的甲基水楊酸酯是主要活性成份,有鎮痛作用。另,喉嚨痛、紅腫發熱時,以冬青嗽口,有清涼消炎效果。 |
表格資料來源:Dr. Jim Duke及其網上轉專欄"An Herb A Day": http://www.allherb.com/consumer
文:黃偉德
一九九九年七月廿二日
旅居阿馬遜森林 國際級藥用植物權威Dr. Jim Duke
天 然草藥是世界醫藥業的大潮流,香港政府剛推出中藥發展十年大計,筆者上月參加了一個國際草藥會議,講者來自世界各地,其中一位是大名鼎鼎的狄占母博士 (Dr. Jim Duke)。記得數年前的電影《飛越綠林》(The Medicine Man)嗎?故事中在阿馬遜森林找尋仙丹的辛康納利,原來就是此Dr. Jim Duke真實事蹟。
Dr. Jim Duke當然不是一個普通探險者,他是植物學博士,他曾任美國農業部藥用植物研究所主管,又在阿馬遜森林居住達六年之久,編篡多部草藥百科全書和藥用植物化學成份資料庫 ( http://www.ars-grin.gov/duke ) ,是世界級藥用植物與植物藥用的權威。
Dr. Jim Duke的演講非常風趣幽默。他說,他最開心的,是學習植物的傳統藥用,然後找出其中的活性成份,解釋何以能發揮作用,並游說醫生使用,結果是醫生也不敢肯定他們的化學藥物是否較草藥有效!
他引述一份去年的調查,發現美國心臟科醫生中,有六成有自行服用草藥抗氧化劑(herbal antioxidants) 的習慣,以防治心血管疾病。他困惑,何以醫生們沒有向病人推介他自己所做的呢?
相反,Dr. Duke 是完全的草藥信徒。藥用植物是他的專業,他向人推介,自已也種植、服用。
他有自己的的草藥園,叫Father Nature's Farmacy,有二百多種草藥。他接受《Life》雜誌訪問時說,每天起床,他會吞些西芹籽,防治痛風,然後吃鋸棕莓(Saw Palmetto berries),預防男性常見的前列腺問題,間中又用一些大蒜和紫椎花,增強抗力。晚上睡前鬆弛神經的,是一點酒,大量的水,和幾葉薄荷。
那麼,自己種的草藥都是最好嗎?Dr. Duke卻表示不然。耕種是很好的消遣活動,但是,自已花園中草藥的有效成份高低,他也不知道。故此,若然是要有確定效果的話,他還是建議用有信譽的品牌產品。
Dr. Duke 的最愛草藥? 是紫椎花(Echinacea),是增強免疫機能,防治傷風的妙品。他說,美國印第安人用了很久,最很喜歡咀嚼紫椎花的根。
另一隻他喜愛的草藥,是近年很流行的聖約翰草 (St. John's Wort )。臨床研究發現對輕度至中度憂鬱症和季候性情緒疾病有幫助。Dr. Duke說,他每年的十二月和一月都會服用。聖約翰草的藥用歷史悠久,在德國尤其受歡迎,每年銷售額,超過所有化學抗抑鬱藥的總和。
美國大學Duke University,正比較聖約翰草和化學抗抑鬱藥Sertralin的效用,這是美國第一次草藥和化學藥的面對對比拼!Dr. Duke滿有信心,聖約翰草的療效絕不遜色,且更少副作用。
Dr. Duke 現時撰寫一個網上專欄"An Herb A Day" ( http://www.allherb.com/consumer ) ,每日介紹不同的草藥,很受歡迎。問他如何服用草藥?他提出忠告,不要自行診斷疾病。若是患了病的,要先看專業醫療工作者。服用草藥之前,也應先參考權 威、可靠的資料,認識該種草藥的特性。天然的不都是安全的!有病人就因為同時服用草藥銀杏葉(gingko)和西藥Coumadin而垂危,原因是兩者都 有抗凝血作用。最後,就是選用有信譽的品牌的產品,且不可超過標韱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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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列腺果仁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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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Duke畢竟是現代科學訓練出身的,每談到要有確定療效時,他仍建議用有信譽品牌的草藥製劑,好能夠知道其中主要活性成份的份量。
但是,為生活樂趣和預防疾病方面,他是喜歡用自己種植、自己烹調的東西。例如,美國男性的前列腺肥大的情況很曾遍,五十歲的男性,有百份之五十機會 患上;七十歲的,就有百份之七十機會患上。Dr.Duke已是七十歲,他笑說,他愈來愈要倚靠有預防前列腺肥大效用的鋸棕莓了。所以,他在家中會自製一種 對前列腺健康有幫助的果仁醬 ('Prosnut' butter),成份包括鋸棕莓、巴西果仁、黑豆、月見草種籽、南瓜籽。
他說,德國草藥權威Commission E也已認可了鋸棕莓的效果,研究發現,鋸綜莓跟化學藥物finasteride (Prosgar)* 同樣有效,皆含有甾醇(sterol),防止睾酮(testosterone) 變成二羥睾酮(Dihydrotestosterone),但鋸棕莓則沒有副作用。至於果仁醬的其他材料,則提供豐富的鋅和各種必需脂肪酸。
* 編按:疑為Proscar之誤
文:黃偉德
一九九九年七月廿一日
我是個自然療法醫學生
黃偉德 一九九九年四月四日 澳洲 悉尼
接到編輯電郵邀約撰稿的晚上,筆者正參加完美國著名順勢療法醫生Jonathan Shore主持的研討會,討論氣氛非常活潑,Jonathan也是精彩的講者,錄影帶真實個案中,看每一個病人的進步,聽他的仔細分析,我們都投入而情緒 高漲,醫學教育應當如此才像樣吧!筆者想,醫學文字,給專業醫生看的也好,讓普羅市民讀的健康知識也好,往往枯燥得不堪入目,難以下嚥,今番在在裡分享在 澳洲研讀自然療法的生活、介紹自然醫學,就定下一個原則,一定不可以只是『乾燒』資料。
我是個自然療法醫學生
很久沒有在這裡寫文章,就先讓在我介紹一下自己,希望以後閱讀筆者文字時更親切。同時,自然療法醫學在香港仍是新東西,也藉此讓大家看看是甚麼樣的古怪人,好好的唸完工商管理,竟放下多年工作,走了去澳洲唸一門『奇異』的學科。
筆者對自然醫學的興趣,始自自少體弱多病,到大學年代,大概是十年前,受綠色運動的影響,在治療的方面也希望找 一些比較綠色的方法,於是發現了傳統中醫學和西方的『自然醫學』。筆者為這個『綠色醫學』、『自然療法』的世界著了迷,後來甚至辭去工程公司的會計工作, 近五年來曾任職多家香港主要的自然療法診所、健康食品店、有機農場、健康素食店,主要負責的採購、營銷、管理、撰寫資料的工作,同時鑽研東西方種種的民間 療法和專業自然醫學。
真正的危機是缺乏自然療法醫生
這些年來,筆者每日接觸的顧客、朋友時,強烈感受到的,是大家渴求安全、有效的自然療法。西方健康雜誌、時裝刊 物、時事雜誌,都已大量把西方的自然療法資訊輸入香港,台灣也繙譯了不少西方著作,大家都發現主流西醫的化學藥物、手術、化療等手段的局限,商人也看準時 機,把種種營養補充劑、草藥、植物菁華油等東西入口。漸漸,主流西醫也不敢亂說營養治療、草藥治療的壞話。有些人怕市民亂服維他命,但我以為,真正的危 機,是香港沒有足夠的專業自然療法醫生,不少中文媒體也沒有盡責任找來優質的自然療法資訊。
結果是一些健康店的售貨員變了『專家』,給消者提供意見,筆者在這個行業中多年,自然無可幸免成了半個『專家』。
筆者是支持開放資訊、開放執業資格的。任何限制『沒有專業學歷者』執業的制度,都是保障執業者多於消費者的,醫 生、律師、會計師行業都如是。我相信,你有沒有學歷都不要緊,誠實告訴你的顧客就可以了,香港人有足夠的智慧、市場也有足夠的彈性,去反映你是不是『有 料』之人,讓你收取合理的回報 (診金)。
權充了半個專家,有一些固定的顧客,也開始為報章撰文介紹種種自然療法,筆者自是更不敢怠慢,希望有更豐富的知 識去協助病患和顧客。但是,站在營銷、行政的崗位,靠外地書本的硬材料,缺乏一個專業好醫生『師傅』的指導,確是很難提供好服務,心中也常感不安。於是一 年多前,辭去了健康食品和素食店的工作,休息去了。
沾一點別人康復時的喜悅
一九九八年年底,筆者揹著背囊,去了馬來西亞熱帶雨林旅行。三個星期的生活中,遇上一些退了休、銀髮年華的,他 們已有足夠的金錢,可以到處去享受人生,不用再憂著柴米油鹽;同時,也結交了不同地方的年輕人,他們大學畢業不久,有不盡的青春,在山川河泊間消遙,在人 生的旅途上流浪。 自己呢,年近三十,卻仍在尋索,撫心自問,什麼是自己的真正熱愛呢? 是行醫。不是行政管理市務推廣工作。不敢說是完全無私的奉獻,自私點來說,其實是在助人的過程中找到自己的價值,也享受看見別人重尋健康時,去沾一點他們 的喜悅。
於是,籌備了差不多一年,到今日,終於已離開了香港,在澳洲悉尼重過學生的生活。
不少朋友問,何以不返國內讀中醫呢?
治病源自治人的智慧
筆者對自然醫療、全人醫療的信念,是要先學習管理自已的問題,儲積多一些人生的體悟。受敬重的中醫,我們叫老中 醫,多是長有鬚的,反映了療病不單是一個技術問題,不是一朝一夕,是人生的智慧。要增加人生經驗,最好莫過於離開家園,到不同文化的地方去闖闖。趁自己年 輕,也沒有太大的負擔,腦袋還可以接受異地的文化,鑽進不同人的腦子裡,應當是不錯的學習方法吧。
找出兩個世界中的最好
東西方的醫療養生文化都有精彩的地方。筆者的理想是望把兩個世界最好的找出來。傳統中醫學的望聞問切,不用傷害 身體已可以得到整體狀態的宏觀診斷,然後用八綱、臟腑經絡或是傷寒、溫病理論辨証,再精確處方、推拿或針灸,整個治療非常嚴密而有系統,很美。只是,面對 今日的生活,總覺有點缺失。第一,是精神心理問題,中醫古籍中是有的,『喜怒憂思悲恐驚』七情致病,但現在的討論不多,或者跟中國人不活躍表達情感的有關 吧。第二,是中醫學對一些科技的問題缺乏探究,諸如微波爐、基因工程、加工食物、化學添加劑、空氣、水和電磁場污染,都有所忽略。
心靈的治療
這些方面,西方自然療法的世界都有很好補充。他們不但肯定疾病的心因,更有不少是專攻情緒困擾的療法,如貝曲花藥、香芬治療、順勢療法、深層肌肉組織按摩、音樂治療、舞蹈治療、人體能量場調整等等。
合適的科技 合適的規模
同時,西方對現代化為健康、社會和地球帶來的危機較早醒覺,由十七世紀的社會學家Max Weber,到六、七十年代的Rachel Carson (著作《Silent Spring》,講述農藥對生態造成的災害 )、 Ivan Illich (著作《Limits to Medicine: Medical Nemesis- Expropriation of Health》),都是時代的先行者,敲響了人類生存的警鐘,隨之出現反核、反戰、環保、有機耕種、綠色、新紀元運動,還有本版讀者關心的:回歸自然的醫療養生方法。
當然,今日的綠色運動者,已不流行攪反科技。著名經濟學家E.F. Schumacher 在經典作品《Small is Beautiful: Economics as if People Mattered》中提出了合適科技、合適規模的概念,不要太大,也不能太小。還有,現在流行的思維,是可延續社會,經濟發展、科學知識與生態保育、人文關懷一起向前走。這些都也是醫學發展上應有的方向。
東西方醫學的有機結合
筆者相信,明日的醫學是東西方智慧的攜手並進,東方的中醫學、印度醫學 (Ayurved)一定是扮演重要的角色,各種非侵犯性的宏觀診斷方法、食療、草藥、氣功、冥想、經絡穴位和背後的生命哲學,都是重要元素。西方貢獻的會是甚麼?我想會是微觀診斷、藥物製煉技術 (包括香芬精華油、濃縮營養、順勢療法的獨特稀釋藥物方法),以及花藥、順勢療法等全面改善人體能量場的方法。
東西方醫學的有機整合,在理論和實踐上都是極艱鉅的事,但也是時代的洪流,我們的挑戰。